橄欖樹-2

上文提及西班牙擁有著一大片橄欖林,如此大的規模絕對會引起好奇-究竟橄欖是從哪裡來到伊比利亞半島(Iberian Peninsula)呢?又是誰的主意將橄欖種植在半島上呢?也許我們能夠在橄欖的名字中找到一些端倪。

在西班牙語中,橄欖的名字是Aceituna或Oliva,而阿拉伯文為الزيتون(az-zaytūn)與Aceituna在讀音上有高度相似性,暗示同源,加上阿拉伯人曾入侵伊比利亞半島的歷史,足以證明阿拉伯文化是其中一個伊比利亞橄欖的來源。至於Oliva一詞則來自拉丁文Olea,原因在古羅馬帝國擴張時,橄欖亦被帶到伊比利亞半島,大量種植,將橄欖油生產工業化,文字亦都被傳到那裡並廣泛使用。更有趣的是,只有伊比利亞半島橄欖的名稱有雙重來源,其餘鄰近地區中橄欖的名字卻只受拉丁文影響,如英語的Olive和意大利語的Oliva。其實遠在公元前1050左右腓尼基人已將橄欖帶到伊比利亞半島,但由於古羅馬與阿拉伯文化後來的影響遠大於其初期發展,導至源頭被忽略了。

橄欖樹-1

講到西班牙最標誌性的地貌,無疑是一望無際種滿橄欖樹的平原。從火車望出去,只會見一大片橄概樹林,車窗變成一幅又一幅的風景畫。

整片西班牙土地有接近2.4 百萬公頃的橄欖樹林,當中九成左右的收成(每年約600,000 至 1,000,000 噸橄欖)用作橄欖油原材料。另外,只有收成的百分之二十會出口到外國。如此龐大的產量令西班牙成為目前全球最大的橄欖油生產國,意大利和希臘緊隨其後。

橄欖樹生長速度慢,一般需要十五年左右才能開花結果,不過由於農業技術的進步,現時的橄欖樹只需五年時間便成熟,大大縮短生產時間,提高產量。當樹齡到四十,其產量便達至高峰,然後隨年歲慢慢下降。可是老樹又不一定結不出果,一些上千歲的樹仍老而彌堅,結出不少的果子。

生猛游水海石斑

「生猛游水海石斑」,相信有到過海鮮酒家吃飯的朋友應該對這幾個字應該不會感到陌生,因為在中國傳統裏,石斑是喜慶飲宴中的重要食用魚,不論是清蒸、炒球或紅炆,石斑魚肉那香而滑的口感總能給人一種滋味無窮、想再吃一次的感覺。身為喜歡吃海鮮的香港人,對石斑的味道或烹調方式已有一定的基本概念,但在吃石斑魚的時候,有否好奇想過石斑究竟是一種怎樣的生物呢?其實石斑魚除了味道鮮美外,還有很多有趣的冷知識是大家不知道的,也會使各位對石斑有另一番體會。……

維爾紐斯的清晨

在這趟波羅的海旅途尾聲,我給自己安排了一個期待已久的行程—看日出。

一大早,我簡單洗漱完,就馬上出發前往不遠處小山坡上的Gediminas Castle。在山腳緊閉的鐵門前沒等多久,一個滿臉絡腮鬍的胖大叔就蹣跚走來。掛在啤酒肚上大串的鑰匙,隨著他搖晃的步伐被撞擊得嘩啦作響,憨厚魁武的形象讓我不禁想起了哈利波特電影裏的海格先生。無暇顧及他稍帶驚訝的神情,急忙從他那剛趟開的門縫鑽進去,奔跑上山。我的突然殺到,驚動了城牆上一大群正在休憩的飛鳥。之後它們在上空徘徊了好久才徹底散去,似乎是在抗議我的入侵擾了它們的好夢。遠處的天空還是一片朦朧,完全見不到太陽的身影。我爬上一處矮牆坐了下來,準備好好迎接這場精彩的演出。隨著天際線光圈不斷擴大,橘黃色的晨曦溫柔地灑了下來。它們像在幫這城市慢慢注入生機,大街小巷開始甦醒,景物也跟著活了過來。維爾紐斯古城區嫣紅的建築,宛若少女染著紅暈的雙頰,明艷動人。就算是另一邊銅牆鐵壁的都市,也因此增添了一抹暖意。 ……

我家的灰鶺鴒 (一)

我家的灰鶺鴒,不在籠內,其實也不在我家。
牠只是常在我家外徘徊,而我看着看着,都視之為我家的一份子了。

牠叫「傻仔」。
好吧,必須承認這麼強悍的名字是我改的。

牠停下時最喜歡上下搖尾,所以英文名又叫「Wagtail」 ,意即抖動尾羽,而牠的親戚如白鶺鴒、黃鶺鴒等也愛如此。即使是飛行時,都要搖下搖下,飛行的姿態就像高低起伏的波浪。 ……

有一種療癒叫行山

聽說有兩種書長踞書店暢銷榜,一是教你年賺一百幾十萬錢的股票炒樓做生意的實用書,當不上「成功者」的可以轉向另一類暢銷書——「治癒系」書籍,即心靈雞湯。要是你不是靜靜讀書的那種人,要療癒心靈,還有另一個方法——叫做「行山」。

香港已發展土地面積少於四份一,郊野公園及自然保護區佔近四成,如把鄉郊地方納入計算,比率就更大。台灣自然觀察作家劉克襄去年便寫了一本關於香港行山體驗的書,名為《四份之三的香港》。四份之三,指的便是香港的鄉郊土地。他說,每次來香港,必定著太太幫他預訂飛機右方約17、18行的座位。這樣,他從台灣過來,就可以看到西貢、大浪西灣,然後飛機在赤鱲角機場降落。從上俯瞰香港,確實山多平地少,一片灰一片綠,盡是不同。 ……